板栗烧鱼

偶有过激发言请注意,杂食但不吃脆皮鸭,目前沉迷A3刀剑乱舞游戏王海绵宝宝galgame辛普森一家飞天小女警小马,欢迎调戏

【游戏剧本】深海的钥匙01

混更,巨坑,未完结,百合向

游戏还在制作中(不用期待,我们没钱,是橙光)

序章 昼
(灯光……好亮,睁不开眼睛
继续工作
否则
会被抛弃
手上似乎起了碱花
很痛
“停下吧,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)

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??:这里是……
医务人员A:啊,你醒了,感觉如何?
我环顾四周,这里是……病房吗?白得吓人。我躺着的地方,应该是叫做“病床”的东西。我身边围绕着各种奇怪的仪器,和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类衣服的人。
??:好像没什么事了,就是头有点痛,不过可以忽略,没什么。
医务人员B:那太好了,你睡了很久呢。哦对了,小姐你叫什么名字?
??:……薄。
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这个字,把我吓了一跳。
医务人员B:真是豪快的名字呢,那薄,你是哪里的人呢?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镇上?
我开始思考。
可脑中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痛。
我是谁?我来自哪里?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
薄:抱歉……我大概,是忘掉了。
医务人员A:没关系,你先好好休息吧,关于你的事情,我们会试着联络警察,也许很快就会找到思念你的家人了呢?
家人?
又是一阵剧痛。
薄:劳您费心了。医药费?
医务人员C:看来您的确是外地人呢,这个『孟达鲁克』镇,实行的是完全免费医疗制度。啊对了,把您送进医院的两个孩子要来看看您,可以吗?
薄:当然可以,随时恭候。
医务人员A(笑):您说话太过正式了。
我稍微歪了歪头看向他,可他们像是好笑似的对我示意了一下就陆续出去了。
那么,先思考一下目前的状况吧。
1.我,名字大概是“薄”,意义不明。失忆中。
2.目前我身处“孟达鲁克”镇的医院中,住院理由不明,但是有两个人送我来医院,今天下午会来看我。
3.我的言行与医务人员心中的“正常”不符。
4.“警察”或许要来。
莫名其妙地开始自我分析了起来。
我挠了挠头,决定先专心等待“那两位”的到来。
按照惯例,或是说,我觉得应该遵守的惯例,他们两个应该是“发现我”“救了我”的人,我应该保证我的形象良好,见面时要表达感谢,顺道要问一下关于我的情报。
想到这里,头又开始痛了。
[下午]
(敲门声)
??:您好,现在方便吗?那两个孩子来了哦!
熟悉的医务人员的声音。
薄:啊,当然。
首先是身着五颜六色连衣短裙的女孩子蹦跳着进来,顿了顿之后,又返过身拉进来了一个男孩子。大概,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年纪。
从医务人员“孩子”的称呼来看,我在他们的眼中也是后辈那一类吧。
这次她拉着男孩子又蹦又跳地接近了我,熟练地拽出会面用的凳子,大咧咧地坐了下去,顺道把同行的男孩子按到另一个凳子上。
??:哟,哈喽——
??:好像不太对……嗯……
??:你好哟——怎么样,心情……身体好起来了吗?
女孩子兴高采烈地说到。旁边的男孩子涨红了脸咳嗽了一声,我看不懂这个动作的意义。
薄:嗯,好多了,谢谢你们把我送过来。
??:哎呀,不用谢,我们只是顺路哟——
话音未落,她伸手想打我的肩膀,但又考虑到我是病号的缘故,讪讪收回了手。
???:毕竟不是你把她背下山的呢。
男孩子终于开口了,半响,似乎意识到这句话不合时宜,他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。
薄:实在抱歉,不好意思。那个,我是……
??:哎呀!忘了自我介绍了……
我正想问一下关于自己的情报,结果女孩子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。
??:我叫望,那个家伙叫伞,那么大家以后就是朋友啦!
她自顾自地说到,眼睛里全是阳光一样温暖的颜色。
伞:……嗯,我们会帮助你的。
说着,伞握了握望的手。
薄:嗯……非常感谢。
我看着他们荡漾着不思议波光的侧脸,轻轻地说道。

01 极昼
所以说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要上学吗?
我不耐烦地拽了拽领结。
这个镇子真是奇怪,因为无法认定我的身份,就索性给我分配了住房,给我安排了学校和周末社区服务的工作,甚至还给我下发了一笔不算少的救助金。
话说回来,这制服真难受,21世纪的女学生就穿这种东西上学吗?
脑子里又冒出奇怪的问题了。
我踩着穿不惯的鞋,提着书包,默背着自己的年级班级号,向学校走去。
望:喂——
我回过头去,差点和望撞了个满怀。
望:抱歉抱歉,听说我们居然一个班级,我——好!高!兴!
伞抿着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,身上背着两人份的书包。
薄:嗯……嗯。
其实这个学校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,由于无法认定我的学历,就只能和他们从高中一年级上起了。
望:到了哟!
一路上只有她叽叽喳喳,伞和我都默不作声,但是她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样,单方面活跃着气氛。
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。
整个班大约只有三十来个人,我挑了个看起来没人的位子坐下。其实空位有很多,但是只有这个靠窗,坐在这里应该有种galgame主角一般的味道,我多少还是很喜欢的。
望:这里……
薄:怎么了吗?
望:有人坐哟。
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桌面,似乎确实有着新鲜的茶渍。
薄:谢谢提醒。
真是遗憾啊。
我只得换了旁边的座子。
接近上课的时候,那个座位的主人才姗姗来迟,但她并没有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制服,而是……黑色的洋裙?!
甚至还绣着好看的花边。
说起来这位小姐——姑且这样说,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。她“咚”地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书包放在了桌子上,丝毫不理会周围皱着的眉头,冷冷地翻起书来。
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她本想瞪我一眼,但随后还是疑惑地挑眉。
察觉到我是新生了吗?
我转回头去,胸口却不和谐地扑通起来。
真是羡慕啊,那个座位。
我胡乱思索着。
接下来就是常规的自我介绍、寒嘘问暖。我心不在焉地应付完这一切之后,打开了课本。
课本是临时从回收处翻出来的,但是看起来还不错。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完了书,碍于场面才没有睡着。
转眼间就到了放学时间,活泼的望又凑过来了,当然,还有伞。
望:哇!结束了!
她好像想把书包扔到楼下似的。
望:一起回去吧?
薄:好。
我站起身来时,发现那位小姐趴在桌子上,似乎是睡着了。
看到我疑惑的目光,望吐了吐舌头,拽着我就往外走。
这次伞背上了三人份的书包。
虽说是望强迫的,但我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薄:……伞,把书包给我吧。
伞:比起被望骚扰耳朵一路子,我还是觉得累点好。
我又弄不懂他们了。
望:哎呀哎呀,你还算是个病号,我们当然要照顾你呀!
伞:这就是你照顾的方式?
望:闭嘴啦伞伞!
望:话说回来……你也注意到了吧,那个怪人。
她再次回头看向我。
薄:……那个穿洋裙的人?
望点了点头。
望:那个人啊,叫梅格,可是个大小姐哦,家里有管家的那种!
望: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家里只有她和管家、几个佣人了。
伞:……似乎父母和妹妹在打理海外生意,就留下她看家吧。
望:没错没错!虽然是个大小姐,但似乎还是个没用的大小姐呢!虽然平时一直都让人讨厌,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薄:留下她?
伞:似乎她的妹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薄:原来如此。
没用的东西就会被抛弃。
这莫名其妙地符合我的认知。
但是更加莫名其妙地——
似乎有什么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我的眼睛里流了下来。
望:薄,你怎么了?!
我似乎把他们吓了一跳。
我勉强笑笑,抹去了脸上的液体。
薄:可能是……泪腺的功能没有调节好吧。

突然,响起了急促而又刺耳的车笛声。
望连忙将还在发愣的我拉向一边。
望:看路啊蠢货!
一辆标配的、黑色汽车疾驰而过。
——本来应该这样。
那辆耀眼的汽车一个急弯别在了三人面前,洋装少女跳下车来的气势像是刚刚踹开了车门。
梅格:你们才是要看路的一方吧,走那么中间,是要急着去天国吗?
我听着这故作姿态的、气愤和扭捏并存的大小姐的话语,不禁笑了出来。
梅格:你……那个新生!你笑什么?!
她瞪圆了眼睛,我并不急着回答她,而是看起她的车来。
薄:对不起,你开车上学?
伞和望面面相觑。
梅格:是……是啊,关你什么事?
她涨红了脸,拉开车门,跨上一只脚。
薄:很帅呢。
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。
车子发动了。
她骑士一般绝尘而去。
望:还是挺有意思的嘛。
伞:也挺有钱。
望:所以我们回去吧。
悻悻然接了话茬,望拉着我们继续向前方走去。

我又做了梦。
梦见我的关节都生了锈,梦见我手上的碱花长出了枝桠。
梦见我走在长长的回廊,灯光昏暗,我像钟摆没了发条。
还有……
还有什么不能忘记的事情……
“你没有用了。”
“所以消失吧。”
这也许不算噩梦。
我睁着眼睛,平静地想。

今天似乎是期中考试的日子。
在我的可认知范围内,与我要好的情侣两人担忧地看着我。
望:没睡好吗,薄?
薄:还好吧。
望:不要勉强,有事情就告诉我哟。
薄:说起来有点丢脸,做了不好的梦。
友人依旧如此细心且善解人意。我只好回答道。
望:是以前的事情吗?
薄:……是这样吗?
伞:好了,让薄慢慢整理吧。薄,不好意思,她就是爱管闲事。
薄:……嗯。
我不太理解,这种程度的询问需要道歉吗?
但是我想不出来该怎么将话题接下去,所以只能无言。
接下来我们三个人无声地走完了一半路程。
望:啊,说起来
望:薄你才入学不到一个月吧,没关系吗
我疑惑地望向她
薄:我不太明白
望:期中考啊,七门功课的期中考啊,不过说起来我要担心的是我自己
薄:为什么?这几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?
望:……我说薄啊,你也太粗神经了吧
望:不觉得考试很紧张吗?
薄:为什么要紧张?
望:……对哦,为什么。停一下,这不应该是学生的本能吗?
薄:我还是不明白。
望:啊算了算了,反正薄你没有父母,考不好也不会被打……唔!
望突然捂住了嘴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,求助般地看向伞。
伞叹了口气。
伞:对不起啊,薄。望她就是这样,蹦蹦哒哒的,没脑子。
这句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薄:我还是不太明白,从刚才开始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?
伞和望面面相觑。
伞:呃……先不说这个了。我听教导主任说,薄你就算不及格也没有关系的
伞:毕竟你是半路入学嘛
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直到坐在桌前我都在考虑那段话的意义。
老师A:答不出来就别勉强了,大家都能体谅你嘛
我猛地回过神来,
距离我自己在头脑中设定的“发呆结束时间”还有十分钟,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的样子
可能是看到了我未落一笔的试卷吧,老师有点担忧我的质量
质量?
突然冒出的词语充满着违和感,我按了按太阳穴,仰起头来
薄:老师对不起,我马上就答完。
老师像是吃了一惊,随即又挤出了和平时一样和蔼的笑容来
老师A:薄同学毕竟刚刚恢复嘛,用词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
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样
我不再说话,开始写起答案来。
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题目
不是让我推演新理论的正确性
而是要求用早就知道的基础理论来解决问题,可能是为了趣味性,题目加上了搞笑的背景
大概用二十分钟写完卷子,我放下笔,发现了一旁目瞪口呆的,一直未离开的老师
食指惊得微微痉挛
薄:怎么了吗?
老师A:啊?
老师A:没……没什么。
老师比我更害怕的样子。
今天难道是莫名其妙日吗?
我耸耸肩,继续刚才的思考。
接下来的科目大抵如此,不过国文着实让我费了点力
客观性的题目还好说,可是作文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
以“理想”为题吗?
我挠挠头,写了一篇关于“理想”这个词语含义解读的说明文
因为人数并不多,第二天早上我们就知道了各自的成绩
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名字写在第一个
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数据,大概没有失误
除了国文那种没有金标准的科目以外……不知道上面怎么评论
伞:我……我看错了吗?
不知为何,他的声音有点颤抖
伞:薄你……除了国文全是满分?
我点点头。这种简单的视觉情报不用二次确认才对
望:哇哇哇哇!薄你太棒了!
她抱着满头雾水的我转了一圈
薄:呃……我有什么问题吗?
望:你是第一名唉!太棒了!
薄:排名?
我再次审视了那张成绩表,意外地,我的总分最高
我除了国文以外都是满分,其他人居然……不是这样?
有疏漏的话……不用进一步处理吗?
我的疑惑更多了。
突然教室的门被重重甩开,走廊上响起了频率极高的脚步声。
我回头去看,只看到窗外紫薇树的影子。
望:切
望:那个讨厌的家伙,自尊心BREAK!
薄:发生……什么事了吗?
伞:望,虽然有人超过了梅格,但是你还要补考一门哦
望:好吧好吧。
她悄咪咪把我拉倒一边,用着正常大小的声音说道
望:那个梅格,整天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的,不过在你之前成绩是最好
望:每当有人和她说一句她不爱听的,她就会说“请你用成绩说话”,整个过程都会用鼻孔看着你
薄: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……就是说,大家想要……嗯……让她收敛一点
薄:但是她只认可可以看到的“成绩”,并且她一直是最优秀的
薄:所以这次我比她分数高,她失去了……呃……唯一认同的资本?
望……虽然有点似懂非懂的,但差不多就是这样吧
依旧兴高采烈的她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踩着上课的铃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
接下来的一节课,老师好像也非常高兴似的
不知道为什么被称赞了,可我只是平淡的展现了自己的性能,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
我看向了窗边的座位,空的
梅格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上课
我歪了歪头
按照她一直以来的“好学生”程式,在上课前两分钟内踏进教室都是会被她鄙夷的事情
直到最后一节课,也是我最紧张的国文课过去,她依旧没有出现
薄:有点奇怪呢……
如果出了问题,就要尽快调试
不然的话,就会被丢掉……
……大概……
这样很讨厌?
我这么问自己
于是放学之后我随便找了个借口,让伞和望先回家了
车还在
狭窄的“停车场”,说是荒地也不为过,黑色的轿车静静地等候着它的主人
大概被重新漆过很多次,有些部件已经很旧了,但是车面还反射着耀眼的光
在这里等着的话,总会等到吧
我坐在了汽车旁边的石台阶上
现在夕阳正好,微风恰如其分地带走了午间的热量,天边的薄云也随之飘摇翻腾着
翻腾着……
飘着……
不知为何,我总能生出“这片云我见过”的错觉
像是在重复播放一个长影片似的
好像有点饿了啊
我掏出午间剩下的炒面面包,对着云啃了起来
梅格:在我的车子旁边吃着这么没品的食物,真有你的。
我停下了动作,木然地看向她
我正在等着的人
梅格:搞……搞什么啊,你想干什么?
她的声音意料之外地局促起来,这更加吸引了我的注意
薄:没事,你为什么不去上课……想知道这个的理由
因为这边是背着光,我不太清楚她脸上的是不是泪痕
梅格:哼……哼!这就是新的第一名的恶趣味吗?
她偏过头去,脸颊被夕阳映衬得通红
薄:恶趣味?
又是意义不明的词语
梅格:总……总之,这和你没有关系吧
薄:也许吧
我沉默了一会儿
薄:但是如果不好好调整的话……
梅格:嗯?
她不解地看向我,像是听到了谁的呓语
薄:会被抛弃的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稍微退后了一步,又大踏步地走上前来
梅格:你是在可怜我吗?
她对我大吼,似乎生气了
薄:可怜?为什么这么想?
或许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她咬着嘴唇,仿佛要来揪我的领子
但最后她还是无力地垂下手来
梅格:你说的抛弃……是什么意思?
好像这是一个问题
再来思考一下我自己吧
失忆,目前住在福利机构,没有家人,只有两个朋友
目前进行的大事只有【考试】
好像这里的【考试】没有这种程度的事情
那我是在担心谁被谁抛弃?
可能是嫌我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吧,她有些嫌恶地坐在我的旁边
梅格:听说你失忆了?
薄:大概
梅格:什么大概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
相当气势汹汹的语气,但在我看来像是发怒的小猫
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
薄:那就……嗯,失忆了。
我老老实实按照她主张的说法回答道
梅格像是相当无奈的样子
梅格:和你这种人真是无法交流呢。首先,不准笑!
薄:好吧
我抿起嘴
梅格:噗嗤
这次轮到她笑了,我对现在的状况有些茫然
好像违背了我原本的目的……还是没有
梅格:你这家伙真是奇怪。所以呢,抛弃是什么意思?
薄:……我忘记了。
梅格:哈?
她几乎要跳起来
梅格:那你是要干什么?
薄:我已经不太明白了
我低声嘟囔着
一时无言
我们就这样静静地、并排坐在石阶上,整点时突然响起了虫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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